蝶衣的毕生,戏如人生

蝶衣一开始被妈妈抛弃,在妈妈那里没有得到母爱,对妈妈的印象也是模模糊糊。对于妈妈把自己抛弃在这陌生的环境中,是充满敌意的,或是不满的。对于刚来的蝶衣被其他的孩子嘲笑时,他生气的将妈妈遗留的大衣扔在火盆里,来表示他的内心愤怒或是一种新生的态度。

    这部影片主要讲述了段小楼与程蝶衣的故事。蝶衣是个让人心灵为之一震的可人儿。他有一种独特的高贵气质,他投射的凄婉哀怨的眼神,轻柔的动作深深牵动着每一个观众的心。他是个单纯柔弱的人,他只想与师兄在一起唱一辈子的戏,就像他曾说的:不行,说好一辈子,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。
蝶衣是爱着小楼的,可惜小楼对蝶衣的爱只是处于兄弟之间的感情。小楼对蝶衣十分照顾,从小就保护蝶衣不受欺负。小时候他们相拥而眠。蝶衣对小楼是依赖和依恋的,是一种强烈的安全感的占有,处于敏感忧郁的人格,他对小楼有一种绝对的占有欲,所以当菊仙介入他们之间,他对菊仙充满了敌意,他恨菊仙抢走了小楼,他最重要的人。然而他对菊仙的感情也是矛盾的。菊仙抱着他哄他睡觉,使他对菊仙产生了一种对母爱的依恋,忧郁从小就失去了母爱的关怀,他对母爱是极度渴望的,而菊仙与妈妈同样是妓女出身,这满足了蝶衣对母亲的幻象。
在小楼与菊仙定亲的时候,电影中有一幕是蝶衣独自躺在摇椅里,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凄婉哀伤和绝望。此时小楼成为了菊仙的丈夫,形影不离的日子不再。蝶衣此时的内心是空洞的深不见底的深渊。在四爷的宅中蝶衣见到了那把年少时许下心愿要赠与师哥的宝剑。他想把剑送给师哥,这把剑承载着他对小楼的一片真心。在蝶衣心里他对小楼的爱是无可取代的,小楼也是无可取代的。可惜他并不完全懂蝶衣。他与蝶衣的关于戏的看法截然不同。蝶衣认为戏如人生,他始终生活在自己的心中。只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。可是小楼认为戏与人生本是两码事,不应该将戏中的情感倾入生活,固守与执迷。
在那样动荡的年代,人们无法确信一切,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。然而蝶衣始终在艺术的道路上保持初心,他一直是那个虞姬,无论戏内戏。在这样极度混乱和残酷的境遇中,人性的高贵与卑劣受到磨练。蝶衣是这世俗中一只高贵的枯叶蝶,柔弱却不失力量,独特而美丽。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动荡与曲折,失去与得到的反复中,他累了,于是他用死亡做出了了断。这一场戏在苦涩与遗憾中收场。不疯魔不成活,繁华落尽后终归平静,
虞姬与霸王,戏里戏外始终如此,他们如戏的人生曲折动人。他们固守爱与信仰,用生命上演了一段醉生梦死的好戏。然而这场戏的收场却是那么寂寥,最后的结局曾经叱咤江湖的霸王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,显得那么孤独,那么冷清。
人生如戏,爱,恨,别,离,怨,,总得有一个苦涩的结局来收场。
最后虞姬死了,蝶衣死了,戏里戏外,真真假假,可是,结果都一样。
是世界太清醒,还是痴人太疯魔?,如此痴傻之人再哪里去寻。
如果下辈子我是女儿身,是否我们还能有缘。我想蝶衣在死之前心里一定想这样问小楼。下辈子,我们再唱虞姬霸王,可好?

对于缺乏爱的人来说,只要别人能给他一些爱,他会选择托付一生。蝶衣亦是如此,在断小楼为他忍冻时,他内心的防备一次次放下,当
他贴到段小楼的身体,为他取暖时。在观众看来,是蝶衣对小楼的依附之情。

当蝶衣误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托付终身时,小楼找到了情感的寄托,而这时,面对蝶衣的是失去,不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,所以在影片中蝶衣劝说师哥(小楼):“从一而终,一辈子”。特别是小楼与菊仙俩人结婚时,他觉得师哥(小楼)不再属于他了。

当他为了师哥(小楼)所喜欢的东西(宝剑)他放弃了自己的信仰,这是非常令我感动的地方。但当蝶衣拿到宝剑扔给师哥时,师哥的言语又一次刺痛了蝶衣。蝶衣忍痛说与小楼再无瓜葛,但情不是你想断就断的,不是想忘就忘的。所以在小楼得罪日本人被抓时,蝶衣才奋不顾身的去迎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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